不朽傳奇/蒼穹永懷 飛虎隊
文/鍾祖豪
今年是「飛虎隊」成軍80週年,也是「黑蝙蝠中隊」70週年隊慶。抗戰期間,美國「飛虎隊」協助中華民國抵抗日本;冷戰時期,中華民國「黑蝙蝠中隊」協助美國蒐集中共軍事情報,前後輝映,彰顯了中美堅強的盟國關係。慶祝八一四空軍節,我們除了緬懷空軍戰神高志航等締造的「八一四空戰大捷」,也應記得「飛虎隊」和「黑蝙蝠中隊」的不朽歷史。
對中華民國而言,八年抗戰的中後期,「飛虎隊」支撐了我國的空防,對抗戰勝利及民族命脈的延續,貢獻卓著。為紀念這段大歷史及「飛虎精神」,空軍司令部取得收藏軍事文物的權威彭斯民老師支持,於八一四空軍節前推出了「飛虎八十週年文物特展」,也在忠勇藝廊展出飛虎隊的血幅、錦旗、飛行夾克等,以向當年的英雄致敬。
美籍志願大隊 義助苦難中國
創建「飛虎隊」的陳納德將軍,出身美國陸軍航空隊飛行員,民國二十六年七七事變後,協助對日作戰,與我國空軍結緣。抗戰初期,日機占盡空優,蔣委員長和航空委員會祕書長蔣夫人,派陳納德回美國爭取朝野支持。在陳納德遊說下,民國三十年,美國國會通過「租借法案」,中華民國得以獲取美國軍事援助,美國總統羅斯福簽署命令,允許美軍退役人員前往中國戰區參戰。
陳納德總共招募了三百多位美國飛行員與地勤人員,來到中華民國,民國三十年八月一日,「中華民國空軍美籍志願大隊」成軍。
迎頭痛擊日機 寫下飛虎傳奇
不久,太平洋戰爭爆發,日軍在東南亞的進攻勢如破竹,陳納德率領「美籍志願大隊」飛行員,駕駛P-40戰鬥機,在雲南、緬甸上空,予日機迎頭痛擊,鼓舞了中華民國的民心,也讓盟軍士氣一振,為美籍志願大隊贏得「飛虎隊」(Flying Tigers)的外號。
美國對日宣戰後,覺得不需要在美軍體系外,維持一個航空志願隊,民國三十一年七月四日,志願隊併入美國陸軍第十航空隊,改稱「駐華航空特遣隊」,由第二十三戰鬥機大隊下轄的七十四、七十五、七十六中隊編成。主要任務有三:一、保護駝峰空運的東面及南面航線,及空運線終點的雲南昆明;二、攻擊侵略中國的日本飛機及沿海船艦;三、支援陸軍作戰。
民國三十二年三月,「駐華航空特遣隊」脱離第十航空隊,成立第十四航空隊,由晉升少將的陳納德指揮,轄下單位雖不斷擴編,第二十三戰鬥機大隊則被認為是「飛虎隊」的正統。
「租借法案」通過後,陳納德將我國空軍官校第十二期畢業生送往美國受訓,第一批結訓的十二名飛行員,回國後被納入第二十三戰鬥機大隊轄下的三個中隊。後來,陳納德以這些中國飛行員為基礎,在民國三十二年十月建立「中美空軍混合團」,主要任務是支援陸軍對日作戰,打擊日本的交通補給線,並爭取空優。
中美並肩作戰 難忘血盟關係
民國三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,「中美空軍混合團」長程出擊,空襲臺灣日本海軍新竹航空隊,這是太平洋戰爭後,同盟國首度對日本占據的臺灣發動空襲。
抗戰勝利前,陳納德卸下第十四航空隊的職務,離華返美。退休後的陳納德,和妻子陳香梅持續在美國聲援中華民國,呼籲美國提供臺灣更多援助。民國四十七年七月二十七日,陳納德病逝。陳香梅所寫的英文自傳小說《A Thousand Springs》,描述他和陳納德之間的異國情緣,曾改編成連續劇《一千個春天》,在臺灣播出時叫好叫座。
八十年前,陳納德與許多懷抱理想正義的美國飛行員,以生命和鮮血,援助我國對抗日本軍國主義,寫下「飛虎傳奇」。過程中,許多中華民國空軍健兒和美軍並肩作戰,建立親如兄弟的血盟關係。
軍史專家許劍虹表示,抗戰是中華民國的光榮歷史,中美年輕飛行員攜手捍衛中華大地,合作抗日的事實 ,不容抹煞。他呼籲,在當前敏感的臺海情勢下,應重新重視「飛虎隊」的歷史,這對我國與美國間的戰略安全合作,意義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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